正堂四周悬着白色布幔,被布置成了灵堂,中央放着一口楠木棺椁,里头是永辞于世的长孙晟。
棺椁前方,置有供桌,供桌前的蒲团上,长孙无忌同其母妹,正烧着纸钱。
“就是你们气死阿耶的,你们滚出长孙家。”
一道跪着的长孙安业突然发难,矛头直指长孙无忌。
“三哥先将身上的酒气去干净,阿耶最厌你饮酒,若因动气而去,也定是你造的孽。”
长孙无忌开口点出长孙安业在侍疾时,频频饮酒之事,断不肯认下这般栽赃陷害。
“阿耶尸骨未寒,你就这般污蔑兄长。”
长孙恒安争当偏耳聋子,势要同长孙安业一道赶他们出长孙家。
“你忘了阿耶方才的告诫?”
见二人这般心急,长孙无忌知长孙安业最怕鬼神之说,专搬出阿耶临终所言。
听罢,长孙安业果被渗住,怔怔不敢多言,倒是长孙恒安对鬼神不敏道:
“阿耶是老糊涂了,不辨忠奸!”
“阿耶未对你言,你不会是想害了三哥,独吞家产吧?”
长孙无忌狐疑道,而方才粗梗着脖子,憋红脸,却说不出半个字的长孙安业,猛然扭头死盯着长孙恒安。
“三弟,离间之计,你别上当。”
见他轻易就被挑拨了,长孙恒安怕长孙无忌再将他也绕进去,忙喊上家丁护卫动手。
长孙晟已故,长孙家今后谁做主,家丁护卫们还是看得清的,且长孙安业早对他们有所许诺,众人纷纷响应,即刻找起了棍棒、鞭子,就要将长孙无忌母子三人打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