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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公主牵头,咱们店生意还能更上一层楼!”

掏出条圆巾,给春桃擦了擦额间的汗,拉她安稳坐下,揉碎了同她说,还让车夫慢些驾马。

其实,她另有深意。

若能让南阳公主成为她们的忠实主顾,容焕阁岂不又多了重依仗!

春老鸨的事给她提了个醒,长安城内,东贵西富。

西市多为有钱的商贾,春老鸨都被逼如此,而在权贵聚集地的东市,这种事定不会少。

这几年靠着高老爷的余威和妇人间的威望,容焕阁开得还算安稳,但人走茶凉,她还是要早做打算。

念着要同公主见面,她自要好生规整一番。

随即从包袱中翻出了,雁纹玉背篦梳和葵花带柄形铜镜,笨手笨脚地欲梳个规整的单髻。

春桃看不过眼,夺了她的篦梳,让她只捧着铜镜,帮她梳。

可惜马车晃晃悠悠,春桃在高母处当丫鬟时,高母的发自有大丫鬟梳,她帮自个梳还成,同莫婤梳着却怎也觉着别扭。

眼见着马车奔进了东市,自不能这般乱散着发见公主的。

春桃遂让车夫拐进了东市的篦箕巷,撩起车帘,找了个幌子上写着“常州第一篦梳”的篦梳作坊,赁了个篦梳匠,也叫梳头娘姨。

“扬州胭脂,苏州花,常州梳篦第一家。”

春桃念念有词,瞧着收拾好梳具上马车的梳头娘姨,很是激动。

梳头姨娘,知氏,将长发收拢为一股,绕出一个向额顶倾覆的扁圆髻,再从髻下将这股长发继续绕额平盘,几卷几收,得了个灵动如初生的翻荷髻。

翻荷髻最是难盘,极考验梳头娘姨的手艺,因而春桃专挑了盘着此髻的知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