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的雄图霸业本就需人丁,现竟被人贩子迫害,不知让他少了多少劳动力,因而下旨严办此类事件。
至此,胡生一家流放岭南,再无音讯。
而摆脱了胡生的春老鸨,带着取名为春凤的大姐儿和春蝶的二姐儿,欲离开此伤心地。
“兮娘,想好如何过活了吗?”
莫母见她后头背着凤姐儿,前头抱着蝶姐儿,双臂挎着大包小包,很是不忍,遂出言询问。
“呵——我有钱有手段,何处不好过活?”
春老鸨,也就是兮娘子洒脱一笑,很是松快。
胡家被流放后,作为苦主的她拿回了胡生买的那处院子,竟卖得一百二十两。
之前卖春红院的钱,除了留着稳住胡生的两百两,剩下的皆被她换成了房契、地契,现今翻了一倍不止。
全部身家加起来,都够她再干回妓院老鸨的生意了。
但现今的她已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,要干什么营生,还得从长计议。
“不若你先同我们回东城罢,一道也能安全些。”莫婤提议道。
经此一役,她很是欣赏兮娘子,心头隐隐有个念头,但还是等她再调查一番,确定兮娘子底色为善,方能实施。
而听她这般说的兮娘子,见着各个威风凛凛的护卫,为求安全,自无不应。
方行至平康坊坊门处,她们就被等在坊门口的春桃堵了个正着。
春桃没作任何解释,直拉了她,就上了开往东市容焕阁的马车。
“果真是比我忙啊!”
莫母掀开高府马车帘,目送女儿上车远去,欣慰地笑着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