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长孙无忌的年岁,本是轮不着他娶的,但莫婤仍不放心,若他们想随便指一门亲事困死阿兄该如何是好!
知两位郎君为难,她亦未言其姓氏,只侧面打探排行。
“行二,他们寡嫂不小了。”
见她这般和善,玄袍郎君去了些戒心,直言道。
听罢,莫婤放下心来,又同他们寒暄一番,得知其名。
青衫是刘郎,刘景行;玄衣是韦郎,韦师实。
同两位慷慨分享消息的郎君道谢后,她拉着早在她同他们打听时就藏到她身后的蔷姐儿,退出了人潮,同莫母一道回了高府。
“景行别瞧了,都走远了。”
韦师实见他望着莫婤远去的背影愣神,万般呼唤也不应声,只好挡在他面前。
挡前,韦师实亦又看了眼,方才躲在莫小娘子身后,未曾露面的女子。
回过神的
刘景行亦觉自个儿孟浪了些,不再同韦郎胡侃,赌气地推了他一把,同他一道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。
高府内,高夫人听闻莫婤回来了,忙喊人将她领了过来,让她帮着瞧瞧重阳的席面。
高大人在官场屡屡碰壁,伏低做小亦不抵用,瞧着是要熬不住了。
见此,高夫人提议趁着重阳办几桌酒宴,将他的同僚上司皆请来,走礼省事,更是为了重金打点。
请帖是以绫绢为材,四周以金线细细勾出云纹,连绵起伏若祥瑞缭绕。
云纹间,还用银线绣了麒麟点缀,金银交错,熠熠生辉。
内里是高大人亲自撰写,亦是高大人亲自去邀的。
他这般重视,高夫人自不能拖他后腿,抓来莫婤帮着想方子,定要将席面办得风风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