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寡嫂可掺和不了小婆的事。”
虽被齐娘子夸得心头舒坦,但她还没昏了头,想支她去以身试崖,断是不能。
见她端着个冰清玉洁、不问世事的样子,齐娘子心头翻了无数个白眼,她日日勾搭小叔子,真当府中无人知?
她官人素来花心,也轮不着她做主,但二哥在二嫂眼中可最是模范夫君的。
齐娘子才不同二嫂点破大嫂的心思,她还想看总在她面前炫耀幸福美满的二嫂的戏呢。
折腾了大半日,也没出着气,夜间换药时,伤口还发脓了,可把齐娘子吓得够呛,使人去叫长孙安业。
长孙安业本不耐烦去,但听着似有隐情,还是怒冲冲地行至齐娘子房中。
“官人,快来瞧瞧奴家!”
一进屋,齐娘子嗲嗲地唤他,歇了他三分气。
走进,瞧见她楚楚可怜的神情,心头散了火,缓缓取下纱巾,被她这流黄脓的刀口吓了一跳。
“怎得弄成这般?”
见官人这般关心,齐娘子更觉委屈,哭哭啼啼将在长孙高氏处受的辱,添油加醋地抱怨一通。
瞧着娇妻小意婉转的样儿,长孙安业心直痒痒,耐着性子听下去,却愈发觉着不对劲。
这时脑子突然灵光的长孙恒安,顾不上安慰娇妻,匆匆回了前院,见一向守在长孙晟病床前,直到亥时方离的长孙无忌果真不见了。
“二哥,那小兔崽子呢?”
“出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