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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扫到一眼,就被方才还在长孙晟床前哭孝的二哥(长孙恒安)从身后抱住,长孙安业趁机将信抢了去。

“让我瞧瞧是你哪个小情人写的,这般不孝,阿耶都病重了还有心思谈情说爱!”

长孙安业见长孙晟眼皮子下的眼珠转了转,边装作愤怒地出声污蔑,边目不转睛地审视着诗。

只是此诗,用词颇为粗糙,连他都觉不堪入目。

“瞧着字不错,诗却作得胸无点墨,你就怜这般的?”

又将莫婤的诗贬了一通,还要传给他二哥瞧。

“三哥若看不上,还我便是。”

长孙无忌见状,伸手就要抢,长孙安业径直一把扔进了火盆里,得意洋洋地瞧着他。

“你——”

见他这般贱样,长孙无忌握紧了拳。

“都安静些,守着父亲!”

长孙恒安正欲接诗,就被长孙安业甩进了火盆,摊着的手都还未来得及收,见长孙无忌似要发火,忙端出一幅正义样,拉偏架。

长孙无忌只能低头,跪在阿耶身旁,瞧着脸色极差。

其实,他也是演的,现今他正淡定地在颅内拼凑莫婤在信上留下的信息。

毕竟他过目不忘,只需一眼,就能将整首诗背下来。

方才那般作态,也是怕长孙安业拿莫婤的信做筏子,若厚颜无耻地藏了她的墨宝,更不利于她的名声,才激他将其毁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