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些被这话绕晕,醒悟过来后深觉有瓜,莫婤来了精神,三两下将栗子酱装进琉璃罐头里头,欲认真吃瓜。
“是有那爱嚼舌根的,说杜娘子偷人?”
她按着大户人家惯常会传的言子,开始推测。
莫母点了点头,有些犹疑。
莫婤却在心中翻了个白眼,劝自己不要动气,不过是些没见识之人,“过期产”自古有之。
她正念着如何催催产,莫母复而又言:
“说是单大人的。”
手中的琉璃罐子被吓掉,还是莫母眼疾手快帮她捞了起来。
“不至于吧?”
她脑海飞速运转,疯狂回忆着同单大人相处的点点滴滴,瞧着不像是这般渣男啊!
“我也是不信的,但听着心烦。”
莫母用手中的铁勺,刮得铜锅叮铃哐啷地响。
为移开阿娘的注意力,她又把方才的疑惑拿出来问。
“阿娘,我瞧着众娘子都站着生,为何不躺着生?”
听着闺女的疑惑,莫母手了折磨铜锅的手,娓娓道:
“再往前,亦有卧生的,只是用劲不佳。更怪的是,生后多高热不退,到头来难逃一死。
因着立生如常,而卧生死者数人,大伙儿鲜少敢让她们躺着生了。”
莫母不知原由,莫婤却在心中又骂了一遍该死的感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