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不肯再留下用膳的崔姐儿,莫婤捡了些剩的边角料,欲为大家做刨猪汤。
杀年猪,做刨汤。
用猪棒子骨,吊高汤的同时,她同周妈妈洒了些面粉洗猪下货。
洗好的猪下货,先加些丁香、姜片煸一煸,再倒入铜锅中,添上奶白的高汤。
待大火煮沸后,莫婤让周妈妈帮着架了火盆,吊铜锅;又顺手调了几个秘制料碟,做蘸水。
原以为众女子约莫接受不了猪下货,谁知一个比一个吃得香,一顿晚膳竟从酉时足足吃到戌时初。
见大伙儿都不顾形象地扶腰摊在莞席上,莫婤铺了毛毡毯,让众人都围坐过来。
周妈妈拿了账本,莫婤坐于中央点账。
不过月余,刨去成本,竟赚了两百余贯。
“夫人念着要过元宵了,让我先同你们发了月钱,别省着,多买些吃食。”
莫婤一面为众人发钱,一面暗示道。
这也是高夫人的意思,除了便于她们囤些吃食,更是为了让她们手里有钱,心中不慌。
莫婤还没说完,春桃便连连点头。
元宵定会被家中盘问有无发赏钱,她想着得早早花光才能躲得清净。
买了吃食是最
好的,最终进自己肚子也不算亏。
晴姐儿则念及最近早出晚归的赵妈妈,若有所思。
多数时候留在秋曜坊的晚娘,自是发现后屋堆了颇多粮食,隐隐有所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