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夫人亦冲了进来,坐在莫婤床头,瞧见她浑身的伤,直掉眼泪。
抬起手,莫婤想帮她擦擦泪,手抬到一半,就又无力的垂下。
一旁的妈妈们皆低头垂泪,秋塘攥紧了拳头,忆梅惨白着脸,杏雏更是抱着袖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夫人,我没事。”莫婤只能虚声安慰。
高夫人抹了把泪,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起,又灌下一碗汤药。
伤口上药时,莫婤疼得直冒冷汗,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高夫人又同她分享了她不在的日子里,长安城内发生的事情。
她不在这几日,容焕阁内,日日有人同铺娘们打探那日的龙游发糕。
也不知道捯饬了几道嘴,竟传得神乎其神,连去容焕阁捧场过的高府世交,都派人来同高夫人打听。
“小神仙可要快些好起来,有身子的娘子们,皆等着你的发糕呢!”
高夫人调笑着,声音中还有些哽咽。
“我是什么小神仙,夫人快帮我辟谣罢。”
见高夫人这般难受,莫婤还在同她逗乐,只是心中暗道:
哪有我这样的神仙,连自己都庇佑不了,搞得遍体鳞伤。
想到庇佑,莫婤又肃起小脸,同高夫人说了一路上的异象,道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这还不是小神仙?”
听罢,高夫人知她从不无的放矢,很是重视,即
刻派杏雏唤来了蔡管事。
蔡管事或因常年奔波在高府和庄子间,肤色黝黑,下巴上还留着一小撮稀疏的胡须,胡须下是看着就老实憨厚的厚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