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嫂子尖叫着,却无力反抗,莫婤也挣扎着,对着官差拳打脚踢,还咬了他们几口,被扇了一嘴的血。
眼见着这些官差要摸进她的小衣了,赵妈妈冲过来将她死死抱在怀中,蒙着她的眼,捂住她的小耳朵,挡在她身前被这些畜生上下其手,还不忘苦苦哀求:
“官爷,她这般小,身上是断没别的东西了。”
官差见她扁平个小身板,裹着件破破烂烂的小衣,小衣破口处的皮肤也全是被鞭打的可怖伤痕,小衣微卷,露出的肚儿上,还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又抓了两把莫婤背上的小衣,官差便只拆了她头上的珠花,掳了她的首饰,没再往里搜。
扔了几件沾满血污的囚衣,和几双破烂的草鞋给她们后,锁上了牢房门。
牢房终于安静了下来,裸着身子的赵妈妈忙着穿囚服,还要帮起不来身的杨嫂子穿。
莫婤见官差们亦走到牢房外的木几上,正忙着喝酒,便躲到了他们的视觉盲区。
她背过身去,从小衣中翻出莫母准备的黄连粉,洒到了自己绽开的皮肉上。
疼得龇牙咧嘴,亦不敢叫。
莫婤觉自己有些发热了,被烧得迷迷糊糊也不敢睡,就怕一睡不醒。
她努力听着周围的响动,来让自己清醒。
这间牢狱应关了不少人,她听到了孩童的号啕、妇人的尖叫、老太的嘶哑……除此之外,还时不时就有撞墙般的咚咚声。
莫婤不敢去想这些声儿是怎么发出来的,她只觉得自己越发冷,越发困。
身子开始寒战,不知是因高热,还是因恐惧。
官差们喝大了,也不把她们几个女人放在眼里,径直大声议论开来:
“我就知道这队人有钱,这几个娘们儿,身上值钱的东西可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