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又等了两刻钟,母狼筋疲力尽,用头顶了顶她们。
她们知它已尽力了,真的该她们出手了。
蔺夫人平日间若遇上牛马难产,也是要帮着生的,只是生死,对半分就是了。
但这头母狼若是救不好,不知狼群会不会报复啊。
也顾不上想这些了,蔺夫人按着帮小羊接生的法子上手。
一旁的莫婤更手足无措,她是帮人接生的,可没学过兽医这块,对帮狼接生一无所知啊。
她也只能按照帮人接生的法子,行动了。
蔺夫人净了手,只能三指并住,往母狼产道里伸。
莫婤抱起野蜂蜜,用火塘的余温化开,加了点水,勉强做成了润滑剂。
往里头摸了半晌,蔺夫人退出手,丧气道:
“够不着,也不知因为啥!”
“我来。”
莫婤同蔺夫人换了位置,用蜜水润了手,亦探了进去。
因着莫婤手小,还有润滑蜜儿,居然摸到了小狼肚,凭她上辈子接生人的经验推测,应是横着了。
再摸也够不着小狼头,她只好凭转婴儿的经验转小狼,幸而是将小狼头这侧转了过来。
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这放正的小狼头,还是抵在产道口上,出不了。
她心头一紧,不会是头太大了吧,若要进行侧切,这条件下,母狼可活不了。
一旁的蔺娘子见状,也上指摸了摸,低声骂道:
“是两个臭小子要挤着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