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个去瞧,那娃都饿得哇哇哭了,奶娘还在啖食碎嘴,理也不理。我进去撒了通气,姨娘听了原由也不动气。”
“她只有勾不着官人时,那孩儿才能在她手中过一道,官人一去就又丢开了。”
高夫人讽道,“你只当官人不知?他都不管,断不敢来同我说的。”
莫婤尖着耳朵吃瓜,也不插话,只在心中暗骂:只管生不管养的垃圾玩意!
见高夫人还揉着手,复问道:“阿姆手怎这般累?”
“方才拧了一下。”高夫人不好意思道。
已喂养这般久,早就熟练了,今个可能亦是有些心神不宁,竟还扭了下。
莫婤闻言,摸了摸,见没伤着筋骨,唤丫鬟从小厨房放冰块的凌阴处取了些,用绣帕包好后,给高夫人冰敷。
嘱其敷上一刻钟即可,两日后若再痛,需换热疗。
高夫人听后自应下,还同莫婤抱怨道:“这小子见风长,抱着太累。”
又说起满月宴当日,她不过抱着给众夫人炫耀了一会,手就受不住了,只好郑妈妈代劳。
只是郑妈妈年纪也大了,她亦不想磋磨下人,还念及日后要带小公子出门游玩,难道都得众人轮流抱着?
小公子虽不娇气,但每次换人,都要哼唧两声,适应一会,高夫人都替他累得慌。
提及此,莫婤忽而想到早就有计划的婴儿车,便对高夫人道:
“小公子现睡的眠床,只需将其改得更轻便,再加上轮子,想来便能推着四处走,咱们也不受累。”
莫婤将心中的想法娓娓道来,一面说,还一面拿着兔毫笔勾画着。
高夫人听罢,亦觉有理,即刻叫来了高府木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