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她亦是连思想都受这个时代桎梏的女性,心头又闷闷的。
同莫母回屋的路上,她还是没忍住,轻声问:
“阿娘,你们稳婆界对隔多久才能再生,有统一的说法吗?”
“至少一年。2”莫母一口答出,转而又说道,“不过怀上也没办法,只能生。”
莫婤不再言语,望向被四方宅院框起的苍穹。
她知道古代没有很好的避孕措施,她亦明白古代女子命运多为生育所缚,身不由己。
这里男尊女卑、无知横行,产后之痛,月复月,年复年,似无止歇。
深感窒息的同时,她暗自筹谋——今后要在她的产后用品铺,潜移默化宣教于众,以绵薄之力,启民智。
同时,她还要加紧与医女们研制避孕法,化为可行之道,以减妇人之苦,少家庭之悲,促社会之进步。
远大的抱负要有,但现在还是脚踏实地些罢。
又做了些奶油松饼献给高夫人,让她品甜食,压压惊,顺便也是报备了。
随后,她又拉着莫母去季大婶处买了篓鸡子,回屋继续做松饼糊糊。
寻了一只宽口大瓷盆,将新鲜的羊奶缓缓倾倒,再筛入精细白面,混匀后,加入少许盐粒和蔗糖粉。
灶台边,炭火正旺,小心切下一刀酥油,放入铜锅中,待酥油融化后,起锅倒入瓷盆。
再于盆中打入数枚鸡子,搅和均匀,便得了一钵松饼糊糊。
待莫婤傍晚下学后,又找赵妈妈借了木牛流马,将火炉子、铁盘、松饼糊糊和其他酸奶捞的用物搬入牛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