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莫婤先试着做了些奶油松饼,提着去了高夫人院中。
将祝大娘那份偷偷塞给她后,莫婤进了夫人房中。
一进屋,便觉静得奇怪,穿过多宝格附仙罩,见一丫鬟正跪在地上求饶。
莫婤拉了近处的袖莲,欲同她八卦。
袖莲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她更觉莫名,定睛瞧去。
这不是夫人临产那日,在大厨房推她的大丫鬟吗!
好家伙,吃瓜竟吃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真是她要害夫人?”莫婤有些不信,大户人家的手段这般浅显?
“还有人没押来呢。”袖莲轻声说道。
话音刚落,张妈妈便扯着一丫鬟进来了,身后还跟着垂泪不止的刘姨娘。
这丫鬟是刘姨娘的贴身侍女,花容。
花容被按着跪在地上,刘姨娘亦跪在地上啜泣不止,活将自己哭岔了气也不停。
高夫人也不劝,任她唱独角戏。
刘姨娘眼泪都快流尽了,高大人才终于现身,后面还跟着打哈欠的张姨娘。
“大人,我真的不知,我冤枉啊。”
刘姨娘见看戏的终于来了,忙扑过去,依在高大人脚边,嘤嘤地哭。
“你先别闹,夫人自会给你公道。”
高大人绕开她,坐到了高夫人身旁。
身后的张姨娘白了她一眼,亦走到高夫人下手,自觉坐下,口中还吩咐着:“香雪,还不过来伺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