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人原只为醒酒,未曾想荒年才吃的雀麦,混着酪浆,竟这般美味。
三两口就吃干舔净,还问莫家母女何时再来卖。
莫婤算了算日头,定在了三日后。
见有了回头客,莫母还送了他一碗醒酒汤,去酒气。
回屋,母女俩点了点,刨去成本,竟赚了半吊钱。
莫婤揣着铜钿,喜滋滋地睡了,梦中都是春暖花开、舒适惬意的小院。
翌日一早,莫婤正在院中洁牙。
二楼的马大娘,推开窗牖问:“昨个夜里,你们母女做何去了,这般晚才回?”
“看花灯,元宵要到了,该挑灯了。”莫婤吐了盐水,还瞧了眼院中挂着的长孙无忌送的兔子灯,方回道。
“哼。”
马婆子怪笑一声,嘭地阖上牖,心中恨恨:还看花灯,她分明见这兔子灯都挂了两三日了。
也不在意,为何马大娘一早便这么大的火气,莫婤正潜心构思如何为产后用品铺子增添新品。
前几日,与高夫人深谈宣传策略时,坐于高夫人近侧,不经意瞥见她眼下、鼻翼旁的淡斑,经忆梅证实,确为孕期所留。
孕期,体内雌孕激素上升,催生黑色素沉淀,斑痕悄无声息2。
虽分娩之后,激素渐复平静,然斑痕却如旧时月色,难即消褪,甚或长驻。
思绪至此,莫婤心生一计,欲创制产后佳品,非为彻底祛除,仅盼稍许淡之,亦足矣。
脑中闪过桃花面膜、菊花汁涂斑、桑叶浆敷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