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学得这般起劲,庞大娘疑惑道:“观你已至上学的年岁,可延请老师?”
前些年,莫婤尚小,且有兄长开蒙识字,莫母未曾思虑过此事。
然,今遂家中屡逢变故,此番才安定下来,莫母一时亦未想到这茬。
现今,听庞大娘提及此事,方恍觉女儿已至读书之龄,断不能再整日同她东奔西跑、上蹿下跳。
莫婤听罢,亦是懵了:原来,我还在上学的年纪啊?!
“你可别学那些个见识短浅的,就算是女娃也定要读书的。”
庞大娘见莫母久不出声,立即开启劝学篇。
莫母闻言,连连颔首:“定是要读的。”
她就是年幼时没能上学,只识得些字,略微翻得懂医书,史料典籍是一窍不通。
在延庆坊时,被孙娘子嘲讽都听不出,她可不愿女儿重蹈覆辙。
但又念及未久居此地,人生地不熟,不知哪家夫子好,一时有些犯难。
“嘿,此事何难之有?向夫人一言便好,夫人素喜女学诗书。”
庞大娘听罢,忙给莫母出主意,
“原本我也可为你荐举夫子,然夫人处更有高贤,且观夫人甚爱你家小女,与她商议最为上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