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娼妇,想干仗?我们上!”
这妇人见说不过,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找莫母干架。
莫母将手中东西塞进莫婤怀中,一把薅过院门旁的扫帚道:“老娘接生一把子力气,还怕你?”
见莫母不服软,原只想吓唬她的妇人,急了眼,果真冲了上来。只是奔到一半,回头,见身后竟无一人跟上帮忙,全都在看戏。
“哼,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。”
这妇人也不是真的傻,单枪匹马互殴有什么意思,徒留笑柄,要群殴才能稳胜。于是,她一个急刹,撂下狠话,回了房。
莫母也不理这些挑事的人,拉着莫婤进了屋,藏起了云锦,再将水芹、芜菁放在架子上。
取了只木桶,倒上些温水,连篓一同放进去,养虾。
又将羊肋丢入墙角的大瓦缸中,灌上深井水,使其刚刚没过它。待明日结了冰,这就是天然的冰柜啊!
念及那日杏雏的提醒,她们循着记忆中的路,摸到大厨房提晚食。
正巧遇上,同是来提晚膳的杏雏,有她罩着,也没人敢为难,轻松挑到一盘韭黄炒肉丝、一笼梅菜扣肉和一斗碗冬瓜海带汤,主食仍是一盆白米饭。
晚膳还没来得及用,赵妈妈便带着几个虎背熊腰的婆子,送来了家具。
丈量好空间后,用莫婤挑的顶立柜将屋子分成一大一小两间。
里侧是莫婤用的小间,放下罗汉床后,床侧还能容下双陆棋盘、独座小榻。
双陆棋盘也是莫婤从未见过的新玩意,呈长方形,分为两部分,中间有一道横隔,将其划分为左右两个相等的区域。每个区域又被垂直线条分割成六段,形成十二个矩形格子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