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康终究不是都城,等到南北一统,长安才是权力中心。
“这也正是我想说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姜从珚脸上。
“桓均,我欲拜你为丞相,谢绍,我欲拜你为上将军,尔等可愿?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惊了,她竟愿给桓均丞相之位。
连桓均自己都意外,睁大眼看着她。
姜从珚面色泰然,与他对视,一双黑眸明亮而颇有深意。
别人或许只以为她是为了安抚人心或是拉拢他们才许下这个承诺,桓均却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另一个意思——她的目标不止于此。
再想起她曾经说过的均田改制,他心跳一点点加快,仿佛能听到血液流经身体的声音。
“臣愿意。”桓均压抑住激动的心情,揖手伏拜。
其余的士人们并不知两人的默契,交头议论片刻,见姜从珚把丞相之位都许给桓均了,又觉桓均跟自己是统一战线的,利益得到了保障,便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。
具体的交割细节可以过后再商议,待谈得差不多了,姜从珚从座上站起身,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印章。
“崔司徒,不知您可认得这枚印章。”她走上前,将印章递到崔望面前。
只一眼崔望就认出来了,他颤着手接过,努力眨了眨眼,待看清底部的刻文,整个人一抖,眼角涌出泪水,“是太子,昭文太子的印,青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