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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静了下来。

拓跋骁焦急得不行,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 可她现在这般虚弱,只好放弃追问,先叫她休息。

他一时又是心疼, 又是生气,又是自责,明明昨晚她就说不舒服了,他当时就该坚持让张复来给她看的。

以她性子能主动说出不舒服,肯定是难受极了,结果他竟真的忽视了,真是该死。

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。他暗暗告诫自己。

刚过不到一盏茶工夫,拓跋骁就等得不耐烦了,连声追问阿榧,“派人去了吗,怎么还没到?”

才这点时间,哪里来得及,只是阿榧知他现在心情不悦,也不敢反驳。

他暂时还没往那方面去想,姜从珚倒是隐约感觉到了一点,只是也不敢确定,怕说出来万一不是的话让他空欢喜一场。

大约过了一刻钟,张复终于到了。

阿榧一边将人迎进屋内,一边低声述说方才的情况。

“……我又让人去问厨房了,河鱼都是今晨网起来的,米也是上好的白米,绝对不敢弄不洁的饭食给女郎吃。”

张复瞧她话虽这么说,实际还是有点自责,安抚了句,“引发呕症的原因有很多,也不一定是饭食不洁。”

说话间,两人已经快步来到了内室。

“你快给她看看。”拓跋骁一见着人就催促起来。

姜从珚也睁开了眼。

张复不敢耽搁,往阿榧搬过来的小凳子上一坐,双指轻搭在姜从珚伸出来的细腕上,闭目凝神,仔细察诊。

拓跋骁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
不过片刻,张复睁开眼,眸光一亮,“脉象如盘走珠,往来流利,是妊娠之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