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他下意识问。
“鸮奴。”
姜从珚说完,转身离去,徒留萧易一个人在原地,神情愣怔。
“鸮奴……”
回去后,姜从珚跟拓跋骁说了此事。
他下意识皱起眉,他说随她处置,没想到她竟让萧易为自己效力。
“不需要他我也能南下。”
姜从珚瞧他这嘴硬的样子,笑了笑,柔软的掌心轻轻抚开他的眉头,“但有他我们会更顺利。”
“我也知道,你这段时间在为接下来的战事费心。”
拓跋骁带领的骑兵几乎战无不胜,但不代表他去了水网遍布的南方还能如此。
他是自傲的,却不是自负。
今年之所以没乘胜南下,一来是天气寒冷不适宜继续作战,二来也是他需要重新部署训练。
鲜卑已经拿下南阳,旁边就是荆州,只要拿下荆州就能顺着江水南下直达建康,那么训练出一批精良的水师就显得格外重要。
她既这么说,拓跋骁也不再反对这件事了。
这几个月,在姜从珚尽心的安抚下,北方的百姓暂时安定下来,长安城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,街上开始出现百姓和叫卖的小摊贩,过了一个还算热闹的年节。
除夕这夜,两人穿着便服携手走在街头,就如同世上许多平凡的夫妻,享受这片刻悠闲。
开了年,两人又忙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