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淮喂完最后一根肉条,拍拍手,看向桓均。
“听说你这些年干得很不错。”
终于不装傻了。桓均想。
“只是尽己所能罢了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姜淮又问。
桓均道:“我只能尽力稳住淮南的局势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要维持住小朝廷,跟北面的鲜卑对抗?”
桓均不说话。
这几年他做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,现在的南方总体是安稳的,可要跟鲜卑对抗,说实话,他还没狂妄到这地步。
“不说话,是没想好,那就再想想吧,只是你要知道,你肩上担着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命运,而是千万生民。”
最后这句话好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了桓均心头。
从姜淮这里离开后,桓均独自在走在街上,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卢蕴这里。
卢蕴没跟桓家住在一起,抵达建康后就搬了出来,在附近独自租了个小院。
桓均敲门,一打开,他怔了下,竟是卢蕴亲自来开的。
“进来吧。”卢蕴侧过身。
待他进来,卢蕴阖上房门,二人来到堂屋坐下,她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暖手。
“你来是有什么事?”卢蕴率先开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