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地士族自然不肯,可桓均私下跟北地士族商议,只有限制了南地士族的权力他们自己才能有落脚之地。
北地士族确实无路可选,人的劣根性就在于恨人有自己无,这比两边都没有更叫人难受。
最后,北地士族决定支持桓均的改革,他们也终于获得了一定的土地和利益。
就在小朝廷刚落定,姜淮来了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众人第一想法,他居然活下来了?
第二想法,他该不会来夺权吧?
不怪他们这么想,再次见到姜淮,众人发现他跟先前醉生梦死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。
目光清明,气度斐然,叫人想起二三十年前那个温雅清正的皇孙姜淮。
那时的他风采比姜明还要出众,也是因此才叫一些老臣想推举他。
现在姜淮要夺权的话也不是没可能,他身上留着太祖和昭文太子的血,现在姜明死了,只剩个年幼的皇子,这场景,不跟几十年前一样吗?
最关键的,他可有个好女儿呢。
他女儿是拓跋骁之妻,拓跋骁的鲜卑势力如今达到了顶峰,要是得到他女儿的支持,夺位可太容易了。
姜淮被迎进建康城,注意到众人各异的神色,他似未觉察,只道自己在城破之后好不容易从匈奴人手里躲过一劫,一路南逃了几个月,总算能歇一歇了。
“楚王殿下难道没听说?”王规问。
“听说什么?”姜淮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