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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姜银珠是个例外,她是梁国公主。

梁国公主啊,拓跋骁娶的女人不就是梁国公主, 听说那女人帮了他不少忙,哼。

姜银珠被带到帐中,跪在地上,一脸麻木。

乌达鞮侯踱步过来,用力掐起她下巴,一把甩到榻上。

姜银珠重重撞了下,忍不住蹙起眉,却没说话。

乌达鞮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手掌不自觉抚了下胸口。

这个汉女刚被献过来那晚,他去享用,结果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敢用发簪来刺他。

她当然没成功,却惹怒了他,乌达鞮侯当时掐住她脖子掐了很久。

可后来,他想到拓跋骁娶的那个女人,她也用柔弱的表象欺骗过他在他脖子上划下一道痕迹。

但她现在是拓跋骁的女人,他动不了她,于是他留下姜银珠的性命,将这份复杂的嫉妒、仇恨、扭曲的情绪尽数发泄到她身上,把她当成凌虐想象的替身。

“你也是梁国公主,拓跋骁的女人也是梁国公主,可惜她现在被拓跋骁护得严严实实的,高高在上,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你却只能伏在我胯下哭泣,都是公主,你们一个天,一个地,你不嫉妒吗?你甘心吗……”

乌达鞮侯一边说一边撕开她的衣裳用力掐在她身上,她先前的淤青还没消散,又添新的伤痕。

姜银珠尽量忍,可她太痛了,眼角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,喉咙里发出痛苦呜咽。

乌达鞮侯见状,终于满意了,放轻了动作。

每一次乌达鞮侯都会对她说许多话,她听不懂,但她知道他是在发泄情绪。

以前她还会反抗骂回去,可那样只会招来更严重的毒打,她就不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