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母不由点头。
姜羽儿继续道:“最好再选些家丁侍卫组成巡逻队,日夜安排人巡视,若能把院墙加高些就更好了……还要派人去打听外面的消息,祖父他们的朝堂消息十分重要,但市井也有市井的用处……”
她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,最后又补充了句,语气谦逊,“这只是我胡乱琢磨的,母亲掌家久见识广肯定比我知道的多,您觉得可行的话就用,不行就当我说了几句空话。”
桓母握住她的手,眼睛发亮,“好孩子,你平时在家温温柔柔的,没想到还有这番见识,你说得很对,是要准备起来,长安一乱,外面还不知冒出多少贼人呢。”
姜羽儿想这些话并不是全靠她自己想到的,阿珚姐姐早在信中就叮嘱过,而且她这几年看了不少书,偶尔从十一郎那里得知了些朝堂上的消息,不说多精明,见识和心性比在宫中时确实长进了些。
桓母其实也想到了这些问题,只是购粮这件事还没来得及。
上个月庄子上刚送了批粮食过来,能供全府上下嚼用三个月,但现在一想,三个月虽不短,但封了城,什么事都说不准,多囤些粮总没错。
她当即叫来胡媪吩咐了几句,“拿我的钥匙去库房取钱,带上人去各大粮铺购粮,能买多少买多少,不要吝惜钱财。”
“是。”
胡媪正要告退,桓母又道:“不要用带标记的车马,也别为了方便报桓府的名号,让下面的人装成普通人家去买,运回来时尽量避着人。”
胡媪心下一凛,忙应下来。
接下来,桓母又跟姜羽儿商议府里的事,一个人总有疏漏,多个人总要周全些。
待商量完,桓母又分派了些事给她,主要是核对各项物资清单,桓母自己则负责整饬下人。
忙完一天,回去路上正好遇到十一郎,姜羽儿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?”十一郎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