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姜从珚还在凉州,亲卫只能暂时将他囚禁起来,日夜派人密切看守。
一个多月过去,沦为阶下囚的拓跋怀早已狼狈不堪、形容憔悴,然而被拎过来后,却丝毫不见惶恐或害怕,反而十分坦然。
他抬起头,先朝拓跋骁瞧了一眼,又看向姜从珚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看了许久许久。
拓跋骁见状,心里猛地窜起一把怒火。
“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。”
闻言,拓跋怀终于移开眼神,重新看向拓跋骁,哼笑了声,“拓跋骁,我有时真的很嫉妒你。”
第174章 我会帮他,但你,永远……
“嫉妒?嫉妒我得到了王位?”拓跋骁冷声反问。
拓跋怀摇头, “不仅仅于此。”
拓跋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他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。
拓跋怀被带来后一直是被迫跪着的姿势,双手被绑在后背,且被抓后他就没洗漱过, 头发打起了绺, 衣服上全是被汗泥浸透的污渍, 形容如此狼狈, 然而他的眼神却还维持着坦然的风度, 仿佛自己并不是被审问的阶下囚, 而是在跟对面两人煮茶品茗。
姜从珚见此,想到什么,问,“除了勾结乌达鞮侯,先前大巫传出的谣言、慕容部的叛乱, 应该都是你的手笔吧。”
“你都猜到了。”拓跋怀抬起眼皮, 眼神再次落在姜从珚脸上,对上她时,他神色显得几分怪异,乍一看好像是爱恋痴迷,细看却发现并非这么简单,更像一种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