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坚决,不然就不肯继续换药,男人只好同意了。
张原后来重新给她配了药膏,采用湿性愈合,厚厚地敷在破皮的地方,保持伤口洁净和湿润,这样既可以减轻疼痛加速愈合,又能减少结痂的形成,降低留疤率,自然,换药过程更繁琐,伤处也添了几分恐怖。
折腾了好一阵,姜从珚几乎又要昏睡过去,张原却又送了碗药过来。
醒着时自己喝总比强灌好,灌药一个不慎还可能呛到气管里去。
姜从珚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喝完,终于没了力气,再次睡了过去。
她既醒来脱离危险,拓跋骁才终于顾得上自己,肯乖乖听医嘱。
他也换了药,吃了两碗粥一个饼,再喝上一碗浓浓的味道又腥又涩的汤药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自己的药比她的药味道更重、更奇怪,上次是这样,这次也是这样。
弄完这些,他躺到姜从珚旁边,一起睡下。
先前熬了这么多天,他只被迫睡了一觉,远远不够恢复精力,更别说还带着伤又守了一天一夜,实则也是困顿得不行。
床铺狭窄,两人躺在一起将这小小的空间挤得满满的,却又莫名透出些许温馨。
夫妻二人还在熟睡时,小山村里又来了两个人。
张红缨,张音华。
他们收到魏辽传回去的消息,拓跋骁被及时救下来了,但姜从珚却劳累过度,张家上下都担心不已,姐妹俩便主动说要来看她,顺便带了一大车吃的用的。
只是两人现在都睡着,她们只好在门口悄悄看了眼,然后先找地方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