兕子见劝不动,只好闭上嘴出去了。
又过了一夜,姜从珚的体征已经慢慢平稳下来,可她就是不醒。
拓跋骁坐不住了,逼问张原,“她到底有没有事,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
张原也有些意外,再次把了脉,脉象是比之前好转许多。
“女郎已经没有性命之危了,至于什么时候苏醒,要看女郎自己的意愿。”
“什么叫她自己的意愿,难道她不愿醒?”
张原只摇头。
……
姜从珚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,梦里她成了古代一个小女孩儿,在这里度过了十几年,一切都那么真实,真实得好像真的发生过。
但紧接着画面一转,眼前变成了一间病房,病房里同样有个小女孩儿,一对年轻夫妻正坐在她病床前,说了什么,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,场面十分温馨,姜从珚被感染,不由弯起唇角。
下一秒她面色一变,那个小女孩儿不是她自己吗?她怎么会用旁观者的视角看到这一切。
不等她想明白,画面再次一变,突来的仪器警报声和医护人员打破了一切美好。
小女孩儿被送进手术室。
她活下来了。
然而这只是许多次急救中的一次,这样的场景时常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