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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原喘匀了气,这才执起姜从珚的手腕给她把脉。

兕子紧张地盯着他,大气不敢喘。

拓跋骁也把视线移到他脸上。

张原这一把脉把了许久,他闭着眼,左手捻起了自己下巴上的胡须。

他表情既不是为难,也不是轻松,而是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拓跋骁终于忍不住了,厉声问,“她到底怎么样,你能不能治好她?”

他这一问,张原终于抬起眼皮。

“女郎这情况,好,也不好。”

拓跋骁的耐心早已告罄,都这个时候了还故弄玄虚,他神色愈发冰冷,宛如刀锋,“不管好不好,我只要你治好她,让她醒过来。”

面对一副随时要杀人的漠北王,张原也不像旁人那样害怕,只继续道:“女郎连日奔袭超出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,伤了元气,这才昏迷不醒。”

“那你还不赶紧给她治!”拓跋骁怒吼。

一个两个都这么说,他不要听这些废话,只要她好起来。

张原不动,“但也有件好事,女郎自小忧思颇重,心中总郁结着一股极其强烈的忧惧,便是这股情绪让她不能敞开心怀,身体也难以调养,此前一直如此,我今日诊脉却发现这郁气很可能会发解出来,若真如此,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
拓跋骁听他这么说,怔了下,后知后觉地生出股“原来如此”的感觉。

他其实也隐约察觉到她有心事,身上总有股淡淡的忧伤,只是从不知是什么原因。

张原继续捻着胡须:“女郎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凶险,结果如何,还要看女郎自己的心智,我只能扎针辅助疏解。”

“还不快扎。”拓跋骁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