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药童学徒也欲拜见行礼,阿隆赶紧将人都赶走。
这副做派,张复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。
“王亲自过来,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张复听到自己的声音似乎都在打颤,却还极力装作镇定。
“本王得到一颗药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拓跋骁掌心一张,露出其中的小瓷瓶。
张复脸色煞白,几乎不敢去碰那个瓷瓶。
然而拓跋骁一双深眸紧盯着他,根本不允许他拒绝。
张复颤抖着手取过,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打开,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然而,事情注定要让他失望了。
闻到熟悉的味道,他浑身失去力气,一下跌到地上,手中的药丸跟着滚了下去。
“你医术高超,告诉我,这是什么药?”
他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,就是避子药,拓跋骁还是问了。
张复不敢抬头,目光涣散地盯着地面,机械般地回,“避子药。”
“这药是你给她制的?”拓跋骁问。
张复:“……是。”
沉默良久,就在张复想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自己时,却又听拓跋骁问,“这药伤身吗?”
张复一怔,突然生出些许勇气,“伤身。王,女郎的身体气血两虚,确实不宜太早怀孕,只是那时才至鲜卑,不敢跟您提子嗣的事这才……后来,后来与您商量后就没再服药了,而且我还在给她调理身体,现在已经好很多了,若您想要子嗣也是可以的……”他顾不上别的,想到什么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