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写了封信,把灵霄叫来。
“又要辛苦我们灵霄宝宝了。”
灵霄委屈巴巴地叫了两声,显然也不喜欢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去送信。
姜从珚只能说了许多好话来哄它,又给它挠了许久的痒,它才终于答应了。
除了送信,她还让何舟带上一队人马伪装成商队,快速奔赴长安,要是有什么变故,希望他能接应。
——
马上要到十月了,今年冷得太难熬。
固原的粮草支撑不住十几万的军队,姜从珚命张铮压着一部分降军去了灵武,后面再陆续安顿。
周泓不肯降,还绝食,姜从珚去见了他一面,但他是个倔性子,连她也未能说服,也只能暂时这样了。
她命人好生看着他,却不许他就这么死了,每日就是灌也得把水米灌下去。
固原之事落定,张延不欲久留,准备返回凉州,临走前来见姜从珚。
两人坐在堂屋,兕子将炭盆从屋里搬到外面,免得女郎受凉。
“阿珚,你今后,是要跟大梁彻底决裂了吗?”犹豫许久,他还是把这话问了出来。
如果说杀赵卞夺固原还是自保,但后面继续引周泓过来就是有意算计了,哪怕到了如今这般情况,张延还是不愿跟大梁成为敌人,所以前日他拒绝了参与诱捕周泓。
姜从珚垂着眼,用铁钎拨了下炭火,让火燃烧得更旺些,“已经决裂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