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可敦承诺那些梁军将领不会滥杀降军,可姓赵的用毒计绑架了可敦,他可不无辜,自然,他那些亲信也要承受王的怒火。
拓跋骁步子迈得又大又急,不过片刻就出了府衙,看到那些赵氏亲信被绑了手脚,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。
见到拓跋骁,他们激动起来,不停求饶,声称都是赵卞和赵措的错,他们一开始根本没想偷城。
这些,拓跋骁全都不予理会。
“所有赵氏亲信、族人,就地处决,一个不留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那些人听到这话,心知自己必死无疑了,又不住咒骂起拓跋骁来。
“你不是承诺不杀降军吗?拓跋骁,你言而无信!”
“胡人就是胡人,我们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他。”
“拓跋骁,你早晚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我诅咒你断子绝孙……”
拓跋骁冷眼看着这一切,并不理会。
鲜卑士兵提刀上前,一个接一个的人头落地。
有人恐惧得说不出话,有人却骂得更凶了。
“女人果然是贱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佑安公主嫁了人就忘记自己梁国公主的身份了,竟然帮着一个胡人来夺梁国的城池,还骗我们投降不杀,才害得我们落入这番境地,要是知道有这一天,当初就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