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好,女郎不要为属下担心。”
姜从珚不舍地站起身,见到守卫真送来了粥水给他们灌下,才终于肯回去了。
事后,赵措的亲信把姜从珚去牢房看望张延的全部经过禀告给了他,听说她跟张延单独待了半刻钟,他沉了眼有些不高兴,但听到说她好像哭了,他皱起的眉头才舒缓下来。
也是,平日里再高傲,她也不过是个柔弱贵女,如今落在自己手里怎么可能不害怕,只是强撑着不表现出来而已,终究还是想找兄长当依靠,至于她要求的要给他们吃饭,赵措也没放在心上,多让他们活几日罢了。
赵措抛下杂绪,继续部署自己的大事。
两日前父亲就派人送出了信,算算时间,周泓应该收到军令了,等他率大军抵达固原对拓跋骁前后夹击,再派出一队人马断了拓跋骁的粮草,就算是猛兽也只能变成一只困兽,要是能趁机杀了拓跋骁……赵措被这个念头激得心潮澎湃,心脏狂跳,几欲蹦出胸腔。
另一边,周泓确实收到赵卞的命令了。
“调我去固原?”他有些疑惑。
听说匈奴已经败走,拓跋骁一路追击过去,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变故,匈奴人又打回来了?
周泓将疑问问了出来。
信使道:“将军从匈奴人手中夺下固原,鲜卑军不肯罢休,正要攻打我军,还请周将军速速发兵固原。”
周泓觉得这话有些蹊跷,他先前收到的消息明明是鲜卑在攻打固原的匈奴人,现在怎么变成赵卞夺下城池了?
但不管怎么说,如果固原现在在梁国手中的话,万没有叫鲜卑抢去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