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从珚没有反抗的余地,嫌恶地看了他一眼,“别碰我,我自己走。”
她被赵措带出刺史府,一路往西,来到了城楼脚下。
拓跋骁来了。
城楼上下,密密麻麻全是梁军。
一见赵措,众人往两边分开,从中让出一条路。
姜从珚走在赵措前面,一级一级登上城楼。
赵措并没有拿刀架在她脖子上,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柄锋利的刀。
登上最后一级台阶,她的身影出现在了城楼上。
拓跋骁在城下,隔着晨间的霜雾,一开始只看到个浅浅的头顶,直到她移动到城墙边上,他终于看清——
是她!
他瞳孔猛地一缩,碧眸中尽是嗜血杀意,犹如实质。
梁人竟真的敢!
莫多娄也看清了,瞪大了眼,下意识扭头看王。
只见王死死盯着那一处,脖颈青筋暴起,脸色看似平静,下颌处的肌肉却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地抽动,泄出的气势连他都忍不住感到害怕,骊鹰仿佛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不安地踢着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