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支伏兵越逼越近,他们几乎无处可躲。
对方却不急着放箭乱杀,反而派了个人出来,“马车里的是佑安公主吧?”
姜从珚心知这是冲自己来的,正欲从马车里下来,张延上前用身体挡住她,“阿珚,你好生躲着,是我害得你陷入险境,就算是死,我也要带着你杀出去。”
他说着就要推她坐回马车中,姜从珚按住他的手,“大哥,不行,你作战经验比我丰富,肯定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几乎不可能杀出去的。”
匈奴军队已经撤走,姜从珚出门便只带了五十亲卫,张延是私事,又是孤身入的赵卞帐下,身边也不过十来个亲卫,两边加在一起不到百人,伏军却有千人以上,是他们的十几倍,又是在地势陡峭的山坳中,被截断前后退路,能成功杀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张延何尝不知道,但他别无选择。
阿珚一定不能因为他有事,不然他如何对得起祖父祖母,如何对得起早逝的姑姑,更不要说拓跋骁……
“大哥,他们是冲我来的,到现在都没动手,或许并不是要我的命。”姜从珚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冷静下来,尤其对方问的那句话,她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姜从珚吩咐了何舟两句,他驱马上前,厉声问,“我们是佑安公主亲卫,你们是什么人,胆敢拦截公主的车架?”
佑安公主果然在马车里。赵措露出一个得意的笑,没有驾马走出来,只躲在亲军后面高声喊话。
“我是车骑将军赵措,奉左将军之命来请公主去做客。”
何舟冷笑:“做客?是绑架吧?你们就不怕漠北王知道后发怒吗?”
赵措被戳破也不恼,反而“哈哈”笑了几声,“随你们怎么想,总之公主今天必须跟我走,你们要是不肯配合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