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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绦还想再劝,拓跋骁已经站起身,“这个条件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们同意就同意,不同意就算了。”

就算梁国皇帝不同意,他直接打下来,梁国还能抢回去不成。

陈绦见他态度如此强势,深知再劝下去也劝不动。

陈绦离开后,姜从珚来到前院议事堂,拓跋骁居然不在,一问守门的亲卫才知道他又骑着骊鹰出去了。

如此,姜从珚只好等他回来再问。

这期间陈绦又来求见她,她并未同意。

陈绦站在门口,不解,她作为梁国公主为什么不努力帮自己劝拓跋骁,梁国要是亡了,她作为亡国公主还能有现在的地位吗?

只是这条路也走不通了,继续留在鲜卑也没有意义,陈绦只好递了辞呈,带着随从快马返回长安。

晚上,拓跋骁回来。

姜从珚见他一身灰,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,后背都湿透了,衣服还擦破了几道口子,“你又去找人练武了?”

拓跋骁点头。

姜从珚本想问他梁国的事,见状只好让他先去沐浴。

拓跋骁拽住她的手,“你帮我洗头。”

姜从珚顿了瞬,同意了。

走进浴室,放好热水,兑到合适的温度,拓跋骁先捧了捧浇到脸上,搓干净灰,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裳,躺到她的洗头椅上。

他出了那么多汗,衣裳一脱,汗臭味儿就更明显了,头发也是,仿佛还冒着蒸腾的热气。

姜从珚只皱了皱鼻尖,没说嫌弃的话,站在椅子旁边,挽起袖子,用水瓢舀起半瓢温水从他头顶浇到发尾,待完全浸湿,她抓起一把皂粉给他抹上,打出泡泡,仔细按摩揉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