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眼,又看到王庭中有许多中原样式的土屋,对了,刚才去见拓跋骁也是在一个院子里而不是胡人常用的帐篷,这是公主不习惯草原特意为她建的?
下面的人很快就回来了,陈绦听到他们带回来的消息,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。
拓跋骁只有公主一个妻,且十分宠爱她,这就够了。
一条路走不通,他就走另一条。
第二天,陈绦单独求见了姜从珚。
见了礼,他呈上一份帛书,“公主当初舍身为国嫁与漠北王,陛下十分挂念公主,特命臣携来书信问候。”
“只怕不只是问候吧。”姜从珚淡淡地说。
陈绦见她态度平淡,也不恼,反抬起衣袖擦擦眼角,作出一副悲状,“公主冰雪聪明,实不相瞒,臣是来求公主救梁国的。”
姜从珚静静看着他。
“大梁如今危在旦夕,唯有请漠北王出兵方可解此难,太祖当年创业如何艰难,公主系出梁国皇室,太祖之后,如何忍心大梁江山倾覆?”
“听闻漠北王甚是看重公主,只要公主肯出言相劝,就能扶梁国于危亡,救黎民于水火,此乃大义,天下百姓都会铭记公主的恩德。”
姜从珚听他竟还提到太祖,冷了脸,雪白的脸上泛出几分冰冷的霜意。
用身份和大义来逼她,她不答应的话就是梁国的罪人。
朝廷决议她没有资格,遇到事儿了才想她要她出力。
姜从珚深吸一口气,不欲再跟他浪费唇舌,打算让阿榧送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