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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骁察觉到她情绪不对,安抚了好几次,却没什么效果。

六月初,姜从珚收到梁国来使的消息。

半月前她得到信报,乌达鞮侯的大军已经拿下固原直逼萧关了,这个时候派使者过来……想来也只有那一件事。

拓跋骁是怎么想的?

第二日,梁国使者就到了。

姜从珚跟拓跋骁一起去见人。

使者风尘仆仆,满脸憔悴,显然是一路加急赶来的。

一见到拓跋骁,他面露热切,先介绍自己的身份。

“在下尚书郎陈绦,特奉梁国皇帝之命出使鲜卑,见过漠北王。”

“免礼。”拓跋骁坐在主座上,淡淡应了声,态度显见的冷淡。

陈绦心里微微打鼓,忽然注意到姜从珚跟拓跋骁一起坐在同张宽大的坐榻上,内心惊诧万分。

尊卑有别,在梁国,就算是皇后也不能跟皇帝同坐在一起。

是因为拓跋骁是不通礼仪的胡族之人所以不在意?还是他十分宠爱公主?

总而言之,看起来对他是件好事,要是后者,他劝服公主,再让公主去劝拓跋骁,这趟使命就能顺利完成了。

陈绦面上还维持着恭敬的神态,呈上国书,然后就开始了自己事先打好草稿的说辞。

他先说鲜卑既与梁国结盟,两国之间的情谊便亲如手足,如今亲人有难,另一个人又怎么忍心看着他痛苦呢?又引经据典说到秦晋之好,说漠北王娶了他们大梁的公主,如今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自然该互帮互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