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谋臣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“其一,凉州世代抵御胡敌,如今匈奴来犯,屠戮百姓,我们岂能坐视不理;其二,梁国若破,凉州何去?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”
此话一出,先前激愤的众人似乎平静了些。
张定说的这两个理由,一个大义,一个生存,无论哪点都确确实实切中要害。
“怎么救?”凉州侯看着他,问。
凉州去年刚损失两万人马,虽没到元气大伤的地步,却也是个不小的损失,更何况他们的探马探到匈奴还有另一支队伍在向凉州逼近,显然,乌达鞮侯是要借此拖住凉州,不许他们去救,说不定半路还有埋伏。
公孙卯起身,踱至大案前,仔细观察地图,伸出手指着一处划过去,道:“可命一将率四万精兵走汇阳道绕后偷袭匈奴,乌达鞮侯回军的话,中卫之困可解,届时再借城池之固抵御匈奴。”
众人一听,确实可行。
“你们谁愿领命?”
“末将愿往。”
凉州侯话音刚落,便有两三个大将起身抱拳。
张乾沉默片刻,也抱起拳,“末将愿领此令。”
他先前确实心有不甘,但父亲既已下了这个决定,他就不会再反对。
凉州侯看看底下将士,点点头,正要点张乾当任此次的主将,院外忽然传来急报——
“报,羌人进犯凉州边境,已兵临西平、金城!”
凉州侯霍然起身。
西平、金城,一个在东一个在西,羌人两面出击,加上西北方向的匈奴,凉州现在三面受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