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!”周纪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了。
“父亲,雨大了,进屋吧。”
是夜,周纪并未歇息,书房的灯亮了大半夜,一直在跟周泓交代军中的事。
“何炀这人领兵经验还算不错,他熟读兵法,在大事上倒有些见地,但为人软弱,两军交战,最忌优柔寡断,得靠你自己多用心……赵卞这人有些阴诡,你要防着他点,但也不要轻易得罪他……”
“多谢父亲教诲,儿子都记下了。”
军情紧急,一时间也不能马上点出十万人手,何炀、周泓各自点了两万前锋,轻装简行赶去支援,赵卞则带着剩下的队伍加紧赶上。
与此同时,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从长安出发,直奔凉州。
——
乌达鞮侯已经兵临中卫,他们刚打完一场渡河之战。
去年冬日他们占了便宜,趁着黄河结冰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中卫城下,今年却要艰难些。
但这都过去了,他们顺利渡过了黄河。
此时,乌达鞮侯的大帐中,众人正在商议接下来的作战计划。
随着匈奴各部大军陆续抵达,有人不免担忧,“拓跋骁会不会趁机偷袭我们?”
乌达鞮侯道:“我自然留了人手对付他,就算他真偷袭,只要我们在梁国抢到足够多的物资,就算不上损失。”
乌达鞮侯自信拓跋骁一时攻不下匈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