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从珚吃吃笑了笑,伸出手指无语地点了点他的额头,“他给我汇报工作,不说话难道要靠脑子凭空交流?再说他看我,他不看着我说话,难道要看着别人说?”
“他只是个小小的管事,你可是整个鲜卑的王,他的醋你也吃,拓跋骁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。”她最后嗔了句。
拓跋骁想,自己就是这么没出息。
“那你下次表情严肃点,别太给好脸色。”
“……”
她实在懒得跟他掰扯了,亲了口他的脸。
素了几日,男人哪里抵得住这诱惑,后日又要启程,到时条件肯定比不上土默川。
他暂时也不能想别的了,只沉浸在这软玉温香中。
在土默川逗留几日,一行人再次启程,路过前套,同样暂留了几日巡查各项产业,又接见了各部首领,跟他们议了议今年的民生问题。
以前拓跋骁一个人来,虽也会听,可听多了就烦,他一冷下脸,旁人就怕他,就不敢多说了。
姜从珚却不一样,她耐心十足,态度又温和,还能提出解决办法,就算暂时解决不了也承诺过后会召集人想办法,众人便大胆起来。
他们想,有可敦在好像也不错。
姜从珚同样提醒他们,“开年后大巫向天神占卜过,天神的旨意是今年的气候会十分反常,大寒潮来袭,你们要在七八月份就做好入冬的准备。”
“啊?”众人惊惧不已,不愿相信,又不敢不信。
不少人已经起身望向天空,嘴里不断念叨着“愿天神庇佑鲜卑子民”等话。
巡视完前套,一行人转而向南,最终抵达了贺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