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从珚半蹲在灵霄身前,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它光滑的脑袋和脖子, 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。
灵霄或许听不懂, 却感受到她担忧的情绪, 乖乖地依偎在她身边, 主动用脑袋蹭她, “哟哟”地应了两声, 好像在安慰她。
她跟凉州一直在联系,大约三四月一次,距离上次通信刚好一个多月,算上路上的时间,那时凉州还没遭到乌达鞮侯的攻击, 信里便什么也没提。
虽然拓跋骁说乌达鞮侯应该不会全力进军, 她大约也觉得如此,可军情上的事瞬息万变,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,她还是想早点知道凉州具体的情况。
派灵霄送信能节约一半时间,只是现在天气太冷,它要多辛苦些了。
给灵霄喂了一大包肉干, 又说了许多好话, 姜从珚终于下了指令。
看它白色翅影飞向天空,渐渐消失在西边的天际处, 她慢慢收回视线。
已是十月,天气滴水成冰,应该有零下好几度了, 但今年的雪很正常,没有去年大,算是难得的安稳天气。
趁着还没到隆冬,拓跋骁又带上人外出了巡视去了,这次巡视的范围是前几月参与了叛乱的部族。
他这一露面,既是巡视各处情况、清点各部物资、收缴赋税,也是震慑。
只要他还在王位上一天,底下的人就别想翻出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