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从珚心神一顿,只笑道:“我小时身体更差,这些年已好许多了,都是他们父子的功劳。”
“外面找你是什么事?”她不动声色转移话题。
拓跋骁不太想说,说了以她的性子肯定要操心,可不说,她就一直仰着小脸看着自己,眼神满是期待,他又实在拒绝不了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柔然要败给匈奴了而已,我早预料到这个结果了。”拓跋骁语气平常。
姜从珚缓缓落下眼睫。
三月份,柔然出使鲜卑,拓跋骁其实考虑过出兵助他们,可袄娜的跋扈触怒了他,最终谈崩了,当然,也怪柔然自己摇摆不定不肯给出诚意。
匈奴跟柔然交战,对鲜t卑来说是个不错的时机,这时去攻匈奴的话他们大概率难以应付,可偏出了慕容部的事,接着又是可地延寻的叛乱,直至现在,反叛的风波虽已过去,依旧还要加强警惕,以防死灰复燃。
拓跋骁当然不怕匈奴,但现在要考虑的是值不值得他出兵。
他这两年对外扩张的意图并不明显,主要还是积攒鲜卑实力,加强内部统治。
私心来讲,姜从珚是希望他出兵攻匈奴的,继续放任下去,匈奴的实力越来越强大,中原或许仍逃脱不了被葬送的命运。
可她又想,梁国就算能暂安一两年,又有什么意义呢,梁国自己立不起来,终究还是会走向覆灭的,只是底层百姓在受难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