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生龙活虎好似从来不会倒下的男人,现在烧得脸颊通红,嘴唇苍白,望向她的碧色的眼睛竟显得有些脆弱。
除了那晚,她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。
“你乖一点,我给你擦擦。”她放柔了声音。
男人眼睛一亮。
拓跋骁自然十分乐意接受她的伺候,尤其她还用这么温柔哄人的语调,他只感觉自己飘在了云中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魂儿都要飞了。
姜从珚让阿榧烧了锅热水送到帐篷里,放下帘子,只露出一点缝隙透光。
拓跋骁坐在地毯上,四肢大张开。
姜从珚跪坐在他身边,顶着男人灼灼的目光,将巾帕用热水打湿,用力拧干,转过身来,先从他额头和脸颊开始擦拭。
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
男人乖乖听话。
她动作很轻,擦得很仔细,连他双眼皮褶都没落下,有些干涸凝固的血痂擦了好几遍才终于擦干净,露出男人原本英俊的面容。
擦完脸,她顺着往下给他擦脖子和胸膛,这两处的血没那么多,却有许多灰。
拓跋骁感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游走,滑过胸膛,后脊,腰腹,继续往下……
他喉结滚了滚,身体微微绷起,却没像先前那样动手动脚,相反,他心里忽然很平静,还渐渐有了困意。
男人身上实在脏,擦完第一遍,整盆水都浑浊了,姜从珚换了盆水,第二遍才终于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