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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姜从珚喜提全身酸痛套餐,仿佛回到刚成亲时那样,不得不取了药膏涂上。

狗男人!

这段时日男人还算温柔,也会耐着性子讨好她,做完后只是有点累,歇一觉就恢复了,她便也感受到了点乐趣,甚至累了后睡眠仿佛也更沉了些,让她获得了另一项好处。

可昨晚……他不再问她舒不舒服,也不再问她受不受得住,仿佛压抑了几月的火山终于喷薄而出。

姜从珚恨恨地抓了抓被子,心里打定主意等他晚上回来绝不要给他好脸色。

还嫌弃她?

她不自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隔着寝衣,只见一截圆润的弧度,鬼使神差地,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下。

这不正好?哪里就没有了?

胡思乱想了片刻,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狗男人一句话在这里想东想西,很是唾弃了自己一把。

她就长这样,他爱喜欢不喜欢。

她还嫌他手太粗糙,粗硬的茧子总刮得她肌肤生疼呢,也没见他保养保养自己的手。

事态紧急,拓跋骁一大早出门,又是忙到亥时才回来。

姜从珚原本还不太想理他,可男人说:“我后天一早就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