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姜从珚攥住男人的衣襟,“你带张铮一起去吧,慕容部那边多山地,作战方式可能会不同。”
拓跋骁哼了一声,有些不高兴,粗粝的手指勾起她下巴,“小瞧我?征羯族时我就在打过攻城战了,贺兰山那边同样多山,我也在那里击退了乌达鞮侯。”
姜从珚: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小瞧你,算是……担心你吧。”
听到这话,拓跋骁又高兴起来了。
“担心我?”他的手改为捧她的脸。
明明在说很严肃的正事,被他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,姜从珚的脸也有些热了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低低应了声:“嗯。”
“好,我就带上他让你放心。”
男人最后这句话,含糊在了唇齿交融中。
过两日又要离开,起码分开一两个月,这么久不能见她亲她,拓跋骁就想趁现在多贪一贪。
姜从珚被折腾了三回,都子时过半了,床帐中的声音依旧未歇,拓跋骁从身后侧搂着她,不知餍足。
床铺十分宽大,两人原躺在中间靠外一点的位置,现在,不知何时她已被推到里侧,面前就是墙和淡蓝色的锦帐,时不时轻拂到她脸上。
他用唇封住她的唇不让她说拒绝的话,就这么放纵自己享受这人间极乐。
姜从珚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,浑身雪肌都泛起了浅粉,仿佛一树迎春绽放的桃花,粉润娇柔,其中几朵尤其红艳,不断被猛兽撼动,柔柔弱弱地颤动着,花瓣上香露滚落。
许久,男人才终于仰起脖子,呼出一口粗气,结实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没松开,就这么抱着她,拨开她被汗水沾湿后黏在雪颈上的乌发,时不时啄一下她香腻的肌肤,享受着欢愉后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