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干什么, 我真的没干什么!”苏里直呼冤枉, 一边跑一边驱赶灵霄, “臭鸟, 走开。”
哼,什么神鸟,他看简直就是个祖宗,要是普通鸟敢这么挠他,他早叫人射下来了。
“真的?”姜从珚似有些不信。
“真的真的!可敦, 快叫你的鸟住手吧。”苏里都要急哭了。
捉弄了他两句, 再继续下去可能真要气急了,姜从珚见好就收。
“灵霄,回来。”她扬声喊了句。
灵霄似还不甘心,故意拍打着巨大的翅膀别了苏里一下才飞回姜从珚身边。
它根本不把苏里放眼里,落了地,自顾自用喙梳理起羽毛来, 悠闲得哟。
苏里一见, 更憋屈了。
两回了,他被这臭鸟抓了两回了!
姜从珚这才看清苏里现在的模样, 他编成辫子的头发被抓乱了,肩膀和胳膊上的衣服也被灵霄挠破了口,还渗了点血。
他却没管这两处的伤, 反在第一时间用手摸脸,确认自己没破相。
上次被灵霄挠出血痕,养了几个月疤痕才变淡了,好不容易恢复一张俊脸。带着伤疤那段时间他都不敢去找兰珠约会,就怕她嫌弃自己,毕竟她曾经夸过他好看。
灵霄梳完羽毛,蹭到姜从珚腿边,十分骄傲地“哟”了一声,又仰起脖子让她摸自己。
姜从珚失笑,顺手摸摸它,抬眼看向苏里,“你到底来干什么?”
她故意放冷声音,气势沉了下来。
苏里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再看她冷若冰霜的脸庞,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灵霄的脑袋,仿佛一个交代不好她就会再放出灵霄来抓自己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