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徇虽也从小练武,还上战场杀过敌, 但他主职是文官, 武艺自然比不得苏里这样一直在军中摸爬滚打的将军,更别说苏里怒火冲天、脖颈青筋暴起,胀得通红,犹如一头狂怒的雄狮,下手又狠又重,真是奔着要他命去的。
张徇凭借技巧和灵活的动作躲了几下, 脸上却还是不小心挂了彩, 对方好像特别喜欢打他的脸。
“我是你们可敦的客人,你无故打上门要我性命, 不怕事后被责罚吗?”张徇好不容易躲开一拳,见缝插针地问。
苏里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从语气中感受到对方的不满, 咬着牙:“打的就是你这中原小白脸。”
张徇随行的亲卫想上前解救公子,却被苏里的人拦着,对方都拿着兵器杀上门来了,万一公子有个闪失他们回去可怎么交代,亲卫们本想不管不顾杀开这些鲜卑人,公子却不准他们动兵刃,只让人去请姜从珚和拓跋骁。
随着时间拉长,张徇应付得越来越吃力,已完全落入下风。
苏里得意地笑了笑,扬起胳膊正要狠狠一拳朝他脸上砸过去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:
“住手!”
姜从珚骑马赶来看到这一幕,心底不由冒出巨大的怒火。
“苏里,你给我住手!”
姜从珚完全沉下脸,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里,一挥手,她身后带来的鲜卑亲卫蜂拥而上,掀开苏里的人,强势介入两人的战局。
苏里被迫中断,仿佛困兽。
“这是我与他的事,可敦不要插手。”苏里梗着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