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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,垂下长睫,半阖眼眸,眼尾一抹羞红,整个人带着欲语还休的娇怯,又好似沾湿晨露轻轻摇曳风中的花瓣,乖得人心都软了。

拓跋骁心情瞬间舒畅了。

她说得也对,王庭里的人自然无法跟她家人比,只要自己是她最重要最特别的那个就行了。

想通这点,胸中郁气散去,刚才中断的兴致又冒起了头。

姜从珚察觉到他身体变化,连忙好声讨饶,“你别那么用力折腾我了,万一明天起不来,我都没脸见三哥了。”

拓跋骁却想,真这样才好呢,欺负得你下不来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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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姜从珚忍着身体的疲惫早早起了床。

昨晚在她“警告”下,男人虽没继续发疯了,可头先那两回还是叫她累得不行,尤其是腰处还有男人掐着她上下时留下的指印,走路时腿心也有点疼,还好没到动不了的地步。

歇息过一夜t,张徇的精气神也完全恢复过来了,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,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,他仔细修整过面容,比起昨日更添矜贵。

他今日一身宝蓝圆领窄袖袍,腰系玉带,配玉珏,头带黄金冠,五官俊挺,行走之间风姿绰绰,乍一看不像边塞武将,反像中原富贵乡培养出的世家公子,然他一双亮眸看似端正,仔细一看却是狡黠的狐狸眼,要真信了他是个温润君子,恐怕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。

一大早,用过早饭,他揣着一本名册去找姜从珚。

拓跋骁最近忙着调兵布防、探听边境情况、征调今年新入伍的兵士和战马,还要关注慕容部那边的情况,后续的粮草调配都是烦杂之事,昨日耽搁一天,今天本该早早去军营,却还特意留了会儿,见了张徇陪着说了几句话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