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点小伤,上点药就是,不用传唤他。”姜从珚道。
拓跋骁还是坚持,他这副紧张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没命了呢。
张复很快带着医女过来,一见到拓跋骁心头就发憷。
直到现在,男人的眸中依旧凝着一团悚人的血光戾气,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。
他盯着拓跋骁的眼神,胆战心惊地来到姜从珚身边,让她伸出手。
嚯,一点小小的皮外伤。但他不敢说,只能装哑巴,默默地为姜从珚处理伤口。
头一步,清理消毒。
他用浸了酒精的棉球轻轻擦拭姜从珚的伤口,但就算再轻,酒精刺激带来的疼痛仍让她吸了口凉气,手背一绷差点想缩回来。
真疼啊t。姜从珚咬着牙。
“你轻点!”拓跋骁怒喝,声音大得像炸开的惊雷。
张复被这突如其来的的一声巨响吓得手都差点抖了下,只能告诉自己这是能掌管自己生死的漠北王,才默默咽下心中的吐槽。
姜从珚忍着疼,用没受伤的左手按住男人,细声说:“你别添乱了。”
男人现在活脱脱一副熊家长的模样,她都要为张复委屈了。
“既然这么疼,刚刚为什么还要拦我?一个柔然公主,她敢对你动手,我杀了就杀了,难道还怕他不成。”拓跋骁当然看出她刚才叫疼只是为了阻止自己,他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