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不高兴?谁又惹到你了?”姜从珚故意掐了点音调,用哄人的语气问。
男人突然钳住她胳膊,举到胸前,“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柔然公主?”
姜从珚:“人家是来使,我这不想着给他们留点面子。”
拓跋骁冷声道:“她都当众向我示爱了你还给她面子?”
换位想一想,要有人敢对她表白,他一定第一时间拔刀砍过去。
姜从珚察觉到男人的激动,只好先软着声音安抚几句,她看出来了,男人大概想看她表现出吃醋在乎的模样。
可从内心来讲,她并不愿自己变成这样,太过在乎他的感情,为他患得患失、疑神疑鬼。
刚开始吃醋或许是种情趣,可时间久了之后,如果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不安,他那时还觉得这样的她可爱吗?不会觉得厌烦吗?
第二日,柔然大王子正式来拜见拓跋骁,说想细谈两族之事。
谈了两日,大王子给出的条件根本算不上有诚意,大多只是口头上的承诺,说以后愿以鲜卑为主,和鲜卑共同抵御匈奴,谈到具体的金银粮草等财物时却推三阻四,只说族中艰难。
进度暂时僵持住了,柔然使者不得不滞留在鲜卑。
那日袄娜献舞表白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整个王庭都知道了,都在猜袄娜最后会不会嫁给王。
负责服侍柔然使者的侍女们伺候了这公主几天后,私底下也难免议论几句。
“我看王最好别娶这袄娜公主,她脾气一点儿也不好。”
“琥珀只是不小心弄洒了点水就被这公主打了一鞭,现在胳膊还肿着,真可怜,这公主什么时候走啊。”